陳平安到了這會兒也還是壓抑著自己心中所想,根本沒打算說實話,更沒想讓這些事情有一個解釋。
“其實你挺厲害的,你能騙的了別人騙不過我,淩雲劍可是你的佩劍,它主動認你做主人,最開始捉弄你是真的,但是捉弄了你這麽長時間,肯定不是真的,你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個連自己的佩劍都搞不定的草包而已,但是你又不能讓人隨便欺負你,所以符籙就成了你的看家本領。”
軒轅辛年當著陳平安的麵把陳平安這麽長時間以來做的事情都給說明白,接著酒勁兒盯著陳平安的眼睛,很想弄清楚這件事情是不是如他所想一般。
“我現在有點想殺你了。”
陳平安十分冷靜的看著軒轅辛年,臉色也收攏的很好,看上去好像真的有那種被戳穿的惱羞成怒一般的憤怒一樣。
“忍一忍就過去了,你究竟有什麽事情要做,為什麽要這樣隱藏你自己,而且你的修為一直停留在結丹一層,你為什麽不好好修煉呢!我可不信你真的是因為修煉天賦不足,光是從我們軒轅一族弄到手的好東西就不知道有多少了,你現在到底什麽修為啊?”
軒轅辛年喝了不少酒,趁著醉意把這些話都問出來,等著陳平安的回答。
“你怎麽不問問我褲衩什麽顏色的啊!我藏了這麽久,怎麽可能告訴你。”
陳平安不願意撒謊,拿起酒壺自己也喝起來。
“小氣樣子,不說就不說,你在這裏搞出來的事情我就給你平了,你放手去做就好,那姐弟兩個都是好人才,盡快帶回雲瀾宗,在你身邊跟著,準把那兩個給帶壞了。”
軒轅辛年說著躺在房頂上就要睡覺,陳平安也是歎了一口氣。
“我倒是想把人給帶回去啊!但是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這麽快回去,你有沒有辦法讓這個地方別湧進來這麽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