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潛入縣令府後,一陣血腥味迎麵而來,循著味道,陳平安蹙緊眉頭,再次來到了那靈兒居住的閣樓附近。
確認了血腥味就是從這閣樓中傳出之後,他再次偷偷登上了主屋房頂。
通過磚瓦的縫隙,他發現那唐暮雲還是在和靈兒親熱。
“血腥味還在邊上!“他心裏這般想道,隨即倒轉步伐,來到與主屋鄰進的隔壁臥房房頂。
小心翼翼掀開瓦片的縫隙後,他發現房間之中隻有一個女子,渾身沾滿鮮血,衣衫襤褸被掛在房梁之上。
見此,陳平安大驚,不過好在,那個女子尚有氣息,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不會出事,確認對方目前暫時沒有生命的危險後,,陳平安不經意間一瞥,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他竟然發現房間中,那個被吊著,那個渾身沾滿鮮血的女子正是盧子玲。
盧子玲虛弱的抬起頭,似乎也發現了房頂縫隙中的陳平安,露出求救的眼神。
她變成這個樣子,主要還是因為白天唐暮雲張貼出去告示,她看到了,當時她並不知道天陽縣的縣令已經換了人,她還以為縣令還是陳平安,於是便十分高興的去參加了縣令府的“選秀”。
而她也憑借著自己姣好的麵容,和勾人的身段最終不出意外勝出,成為了縣令大人的“新小妾”。
她剛剛進入新縣令府,便發現縣令已然換人,想要離開,卻被那唐暮雲和靈兒給軟禁了起來,身上被靈兒用匕首,給開了許多的小口用來取血。
見到盧子玲求救的眼神之後,陳平安也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正準備救人時,突然懷中的拂袖蹭了出來,開口道。
“讓這女人想要害我,沒想到她也有今天,哼!”
拂袖看著那盧子玲被吊在房梁上,半死不活的樣子不由感到一陣解恨,陳平安這時也想起來了,當時拂袖差點被盧子玲給害死,於是也停下了救人的動作,轉而變得十分疑惑,為何盧子玲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