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擰眉,看著麵前的老六一幹人,一字一頓道:“聽懂了,但是我幹不了。還有,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呦嗬,你還是第一個敢跟老子這麽說話的新人,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什麽人?”老六歪了歪嘴,一把抓住劉裕的領口:“剛來就敢跟老子炸刺兒,你行嗎?”
劉裕斜眼盯著老六的手:“我勸你放開!”
“咋的,你他娘的是刺蝟啊,抓你怎麽了?”老六同樣身材高大,抬起左臂,一巴掌衝著劉裕的臉甩了過來。
劉裕低頭一躲,迅速轉身,雙手迅速扣住老六的手腕,腰和肩膀同時發力,背摔!
“嘭,哢嚓!”
剛剛清洗完畢的案幾被老六砸成兩節,地麵上塵土飛揚。
“給老子幹他!”老六躺在地上扶腰嘶吼。
“我幹你媽!”
剛剛起身的劉裕聞言暴怒,抬腳奔著老六的腦袋踹了過去,“哢嚓,嘩啦。”
老六的頭撞在了一節案幾上,碰倒了水桶,案幾四分五裂,腦袋上全是泥水,
“呸!給我弄死他,事情算我的!”
話音一落,其他人瞬間衝了上來,劉裕立馬轉身退後,靠在房間的牆角,凝視著幾人微微弓身,雙手護胸擺出戰鬥姿態。
老六起身,順手從牆上摘下鐵尺,邊走邊罵罵咧咧:“就你個小崽子,一來就想跟老子起刺兒,你也不看看這是哪......”
就在此時,一雙繡鞋從門口走了進來,一個姑娘穿著湖綠色的襦裙嗓門極大地吼道:“幹嘛呢?”
屋內的人齊刷刷回頭。
老六愣了一下,連忙擦擦頭上的泥水笑著問道:“張姐姐,怎麽了?”
“在後院都能聽見你們折騰,把小姐都吵醒了,搞什麽,要殺人呐?”來人是崔縣令女兒的丫鬟,看著年齡不大,但是長相卻是不差,大眼睛瓜子臉,水靈靈的很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