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劉裕正在家逗弄著自家女兒,臧愛親一邊刺繡,一邊看著父女倆玩耍,一家人其樂融融。
突然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田大人,您老慢些,書房稍待,家主馬上就來。”
“那不就是他嗎?去什麽書房?”
劉裕一抬頭就看見田洛一臉怒容,根本不管後麵管家臧武的勸說,直奔後堂而來。
劉興弟被田洛的怒吼嚇得哇哇大哭,劉裕趕緊把孩子交給臧愛親道:“把孩子帶出去,這老田洛不知道抽什麽風呢。”
臧愛請剛把孩子領出去,田洛就闖進了後堂,指著劉裕的鼻子道:“劉裕,老夫殺了你!”
劉裕趕緊行禮,起身賠笑道:“田大人這是怎麽了?小子好像沒惹著您吧?”
“你個害人精,我女兒跑了。找不回來,唯你是問!”田洛罵完,從袖中拿出一封信摔在劉裕身前:“老夫回鄉訪友,回來就看見這麽一封信!”
“失蹤?那您該找京兆尹啊,我在京城也是個閑散官員......”
劉裕一邊賠笑,一邊拿起信件掃了一眼,看到一半驚道:“我去,她怎麽跑去青州了。”
田洛拍著椅子大聲道:“哼,當初你怎麽跟老夫說的?這不過是一份嫁妝。如今你居然敢讓一個弱女子去給你執行軍務?咳咳。”
劉裕趕緊起身撫著田洛道:“老大人,您別急。這件事情我確實不知道,您先稍待,我馬上去問。”
田洛一把拍開劉裕道:“哼,我女兒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裏,我看你這個青州刺史還怎麽當!”
劉裕也不再多話,趕緊跑到趙倫之那裏詢問,趙倫之告訴他這事兒是陸謙在管。
劉裕又馬不停蹄趕往陸府。
正趕上陸明政出門,見劉裕下馬,笑著道:“德輿,稀客啊。可是時間不巧,我這正要入宮呢。”
“伯父,您忙您的,我找小謙。”劉裕拱手應了一句,就衝進了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