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在眾人的注視下,劉裕一步一步挪到田雯的帳篷前,結果帳篷裏扔出一個水囊。
“田姑娘,我錯了。”
“滾啊,我不想看見你。嗚嗚。”
“剛才我說話有些衝動,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好不好?”
帳中沉默一下,田雯的聲音再次傳出:“田柳,田楊,把他給我轟走,我不想看見他!”
門外的田氏護衛隻好上前道:“劉將軍,您還是回去吧,小姐正在氣頭上。”
劉裕見此情景隻好轉身,突然感覺腳下一軟。
身後的田氏護衛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劉裕道:“劉將軍,您怎麽了?”
火堆旁看戲的蒯恩和孫處也馬上衝過來,眼見劉裕已經昏迷,孫處馬上大喊:“軍醫,快來!”
“小姐,劉將軍昏過去了!”田柳轉身喊道。
田雯聽見喊聲,馬上從帳篷裏衝了出來:“怎麽了?”此時眼睛還腫的跟桃子一樣。
一見劉裕倒在田楊懷裏不省人事,拉開自己的帳篷焦急道:“快把他扶到帳篷裏。”
“小姐。”田柳遲疑一下,那帳篷算是自家小姐的閨房。
“愣著幹什麽,快點!”田雯喊道。
“是!”
一幫人手忙腳亂,把劉裕抬進帳篷,此時軍醫也到了。
替劉裕號完脈,又問了問其他人,軍醫對孫處道:“將軍,營主他隻是偶感風寒。”
“風寒?那怎麽會昏過去。”孫處疑惑道。
“不是昏迷,是睡著了。”軍醫搖頭解釋道:“營主這幾天不眠不休,消耗巨大,全憑心中一口怒氣撐著。剛才氣力一散,再加上風邪入體,所以才昏睡過去的。
咱們這次出來藥材齊備,兩劑麻黃附子細辛湯就好,吃藥之前先給營主喂點粥。我這就去煎藥。”
“那就好。呼。”蒯恩鬆了一口氣:“我這就去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