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東西,心腸真狠啊。幾萬大軍就這麽不要了?”
收到蒯恩的消息,劉裕立刻意識到,韋鍾拋下大部隊和輜重,帶著一小股精銳跑了。
城下的秦軍聽到北城安靜下來,一部分先知先覺的人同樣意識到自己被韋鍾拋棄了,逐漸開始逃散。
“韋鍾跑了,不要你們了。”
“韋鍾帶著精銳跑了,城下的兄弟們不要再做無畏的犧牲了。”
“放下武器,我們優待俘虜。”
城頭上,劉裕也不失時機地讓守城軍士高聲呼喊。
秦軍的臨時大營開始逐漸混亂,直至一發不可收拾,打砸搶的亂兵越來越多,整個營地處處火光。
“臧熹!”
“到。”
劉裕回頭問道:“給你兩百人,敢不敢出去衝一下秦軍大營?”
“敢!”
臧熹連磕巴都沒打。
“行,有膽量,去吧。”
“諾!”臧熹立刻拱手。
劉裕揮手,讓臧熹領著兩百親衛下城。
“衝啊!”
隨著城門打開,秦軍兩萬人的大營,被臧熹帶著兩百人一衝而潰,無數秦軍士兵都因互相踐踏而死。
看到秦軍大營的動靜,劉裕確認了心中猜測,口中罵罵咧咧道:“真他麽是個老泥鰍。蕭思話!”
“到!”
剛上城的蕭思話立刻回應。
“帶著人馬去秦軍大營收糧食!那個老東西帶人跑了。”
劉裕說罷,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溜達到城樓中睡覺去了。
“諾!”
......
就在劉裕鏖戰蘭陵郡的時候,田雯帶著孫處連夜逃出了廣固城。
“田姑娘,咱們為啥要跑啊。你那個堂兄不是已經答應咱們了嗎?”
兩人蓬頭垢麵,從事先偵察好的一隻狗洞中跑了出來。
“在青州楚國朝廷的威信已經降到冰點,事情怎麽會這麽容易呢?其中必然有詐。”
田雯拍拍頭發上的塵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