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聞言反問道:“稚遠兄,這個對我來說這個算是好處嗎?”
王謐回道:“雖然禦史和刺史都是三品,但禦史是什麽地位,刺史又是什麽地位?一個京官,一個地方官。你覺得呢?”
劉裕搖頭:“不,我劉裕寧願在地方上做些實事,也不願去京城耍嘴皮子。調任禦史對我來說就是貶職。”
“你要明白,如果你再次拒絕,京城不少世家都會對你有看法的。”
劉裕直言道:“我本來就是個寒門。就算沒有這件事,他們一樣有看法。看看這些年我的軍功就知道了。每次朝堂議政,有幾個開口說話的?
所以他們的看法對我來說不太重要,還是那句話,隻要我手裏有兩萬兵,誰也不能拿我怎麽樣。我更在乎青州百姓過得如何。”
王謐聞言起身拍了一下劉裕:“嗬嗬,為兄沒看錯你。不過,北府兵的其他將領也會有人過去談,到時候你可要有準備。”
劉裕哼道:“準備什麽?整個北府兵都是我老師謝玄建的,我就不信老師不點頭,他們敢叛離北府!”
王謐笑道:“叛離不敢,但如果是聖旨呢?就像劉牢之撤離鄴城那樣,你老師、謝安,誰能說他什麽不是嗎?
雖然皇室無威,但是明麵上還是要尊重皇帝的。聖旨下達,可尊可不尊的選項在你們手裏。
不尊嘛,就說自己小官一個,還要等大帥決斷。
尊了,謝氏也說不出來個啥。畢竟名義上大家都是皇帝的臣子,不是誰的家奴。”
劉裕聞言沉默,王謐說的話很對。
就算北府兵是謝玄一手建立,甚至很多將領還是謝氏家仆出身,但現在大家都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了,名義上的主子隻有一個,那就是皇室。
皇帝聖旨下達,底下人接了旨。你謝玄又能如何?扯旗造反嗎?
王謐看劉裕陷入沉思,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