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大人,那就我先開始吧。”一個人突然起身道。
劉裕看了一眼,突然開口道:“我記得你,你叫王福是吧。當初在三阿城時是你給我綁的刀柄。怎麽樣,成親了嗎?”
王福躬身笑道:“多謝大人掛念,小的孩子已經兩歲了,嗬嗬。”
“哈哈,倒是跟我家那個小子同齡。”說罷劉裕佯怒道:“孩子滿月酒怎麽沒告訴我?”
王福撓撓頭道:“不瞞大人,當時我還跟著大人攻下邳呢。孩子的滿月酒我也沒喝上。”
“哦,哈哈。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不敢,不敢。”王福連忙擺手道:“北複中原是我們所有人的夢想,以身許國,隻能苛待家人了。大人不也是這樣嗎?”
劉裕聞言笑容也收斂起來,歎息一聲道:“誰讓我們生在這個該死的時代呢,蒼穹裂,天河傾;媧皇故去,壯士以身補!為了國家,你我共勉吧。”
“諾!”王福躬身。
收拾一下情懷,劉裕開口問道:“說說吧,這段時間你都遇到了什麽問題?”
“回大人,我覺得當初孫將軍還是沒有把這裏打掃幹淨!”
“什麽意思?”劉裕疑惑。
“我到任汀水鄉之後,依舊發現有大族在強買強賣百姓的土地,公然違反刺史府的法令,去人留稅。”
“那你如何處理的?”
王福直接開口道:“我已經上報了蕭縣令。田氏的土地已經被勒令退還,但是田家的本身並沒有受到什麽處罰。”
劉裕聞言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蕭思話道:“有這麽回事嗎?”
蕭思話起身道:“回大人,是這樣的。”
“為何不按照刺史府法令處理?”
雖然劉裕語氣平淡,但是蕭思話明顯感覺到了他心中的怒意。
“大人,不是我不想處理,而是這件事田家家主真的不知道啊,是家裏的下人自作主張的。而且田氏已經繳納了罰銅。”蕭思話趕緊解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