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裕不停揉著太陽穴,臧愛親起身問道:
“怎麽了?”
劉裕坐下道:“沒事,我想去齊郡和濟南郡走走看看,結果這幫死腦筋,都攔著不讓。”
三女聞言齊聲驚呼:“你要去齊郡?不行,太危險了,那裏是疫區!”
劉裕見三人如此情景,愣了一下道:“額,你們是有心靈感應嗎?怎麽一個字都不差?”
臧愛親沒理他,直接開口道:“別岔開話題,我不許你去!”
劉裕笑著道:“嬌兒,我去齊郡自然會有萬全的準備,孫道長和徐先生都會跟著去的,兩位神醫的名號你不知道嗎?
徐先生號稱能醫鬼神呢。區區瘧疾而已,徐先生去了之後必定手到擒來,瘟神散去。”
“那就讓徐先生去,你去幹什麽?”臧愛親根本不吃他這套。
劉裕道:“那怎麽行,我是齊郡郡守,又是青州刺史。我要不去,百姓怎麽會相信刺史府不會讓他們自生自滅呢?
萬一更多人順著荒山野嶺逃走,整個青州都要淪陷在瘟神手下,那樣損失更大。”
“你去了他們就不跑了?我不信。”
劉裕馬上肯定道:“當然,我是青州最大的官,我都在疫區每天露麵,百姓們自然會覺得疫情不可怕,安心等待刺史府的賑濟啊。”
“你還要每天在大街上露麵?不行,不行,你不能去!”臧愛親聞言聲音更大了。
“嬌兒,不要鬧了。我這是正事兒。”
臧愛親噘嘴道:“我這也是正事,萬一你在疫區有個三長兩短,青州怎麽辦,我們怎麽辦,你的兒子女兒怎麽辦?”
“嬌兒,我要是不去,疫情傳到廣固來怎麽辦,孩子們會更危險的。”
“那就馬上回建康,這個刺史不當了。”
“淨說傻話,官員擅離職守,那是要殺頭的。”
臧愛親冷哼道:“殺什麽頭?你當我真是村婦啊,每年朝廷有那麽多掛印辭官的,我沒見哪個被皇帝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