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卿說得有理。”桓熙聞言點頭道:“國法還是要廷尉府審判之後才能施行啊,謝愛卿,把這個陸羽交給廷尉府吧。”
“陛下容稟,我對王大人此言不敢苟同。”
謝琰起身道:“若是王大人覺得陸羽說的是一麵之詞,那大司馬門外還有十幾個刺客同夥,難道他們供詞一致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當然不能,萬一他們串供怎麽辦?”
“嗬嗬,虞亮肩胛骨之後的印記乃是機密之事,除了他親近的人之外,有誰能知道呢?”
“這可說不準,萬一他去哪裏脫衣買醉,完全能被有心人發現,這個算不得證據。”
“看來王大人是要死保這個殺害我侄兒的凶手了?”
王國寶一甩袖道:“謝將軍此言差矣,我隻是秉公而行,維護律法尊嚴而已。若是廷尉府認為虞亮真的有罪,本官自然會遵照國法。”
“好一個公正無兩的王丞相!”
就在謝琰和王國寶唇槍舌劍之時,大殿外再次傳來一個聲音。
“劉裕?你怎麽會在殿外?”
劉裕沒有理王國寶,對著殿中的禦座行禮道:“陛下,臣青州刺史劉裕,請見陛下。”
“進來吧。劉愛卿何時回的建康?”
劉裕趨步走到大殿中道:“陛下,臣聽說我師弟謝渙遇刺的消息,立刻從青州南下。昨日晚間到的建康城外。
早上在北籬門外見謝將軍押送犯人。就幫過來了一下忙。這才沒有遞上奏折就有幸得見陛下天顏啊。”
禦史張先立刻出列道:“陛下,這不合規矩。外官進京需要先請見,等陛下同意之後,才能參見皇帝。臣彈劾劉裕無禮!”
“張禦史,我剛才在殿外不是請見了嗎?陛下同意之後我才進來的。你是聾了嗎,就這樣還當禦史?”
劉裕轉頭罵了一句,然後對著桓熙躬身道:“臣彈劾張先玩忽職守!請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