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臧家中堂坐了不過盞茶時間,涉世不深的劉裕就被老狐狸臧俊套出了所有身世。
自覺失言的劉裕隻好閉目養神。
臧俊笑眯眯道:“賢婿原來還是漢室宗親啊?”
“嗯哼。”劉裕鼻子裏發出無意義的響聲。
“織席販履有什麽的,當年昭烈帝劉備也是啊,最後還不是三分天下嗎?放心吧,我不會因為這個嫌棄賢婿的。”
聽完這話,劉裕更是一臉不屑,心道:“上門女婿一個月之內嚇走倆,就你家張飛一樣的女兒還嫌棄我?要不是傷病未愈,我早特麽跑了。”
看見劉裕便秘一樣的表情,臧俊不解道:“賢婿,你這是?”
劉裕忽然又想到一個理由,立馬睜開眼睛道:“大人啊,草民的父親昨日剛剛出殯,按製要結廬守孝三年,婚娶之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老劉家都成這樣了,還窮講究什麽,你爹墳上連個土堆都沒有,你結哪門子廬?”繼母蕭氏突然闖進中堂,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頓數落。
劉裕聽見聲音驚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起身拍拍土道:“娘,我......”
“我什麽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這沒你說話的份兒!”說完話,劉裕脖子上就挨了一巴掌,兩個弟弟躲在母親身後捂嘴偷笑。
劉裕的繼母蕭文壽出身蘭陵蕭氏,但是多年的貧困生活,早就讓這位世家千金變成了一個潑辣的鄉下老婦人。
劉裕穿越的這兩天,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數落,吃不下野菜被說,燒火多添了柴被說,就連上廁所多拿了幾根稻草也被罵。
“娘,你聽我說......”
劉裕還想解釋,直接就被繼母打斷:“你給我閉嘴,說什麽說!”
蕭氏轉臉就對坐在主位上的臧俊笑著行禮道:“這位就是親家公吧,老身劉蕭氏,是這孩子的母親。”
臧俊聞言立馬起身笑道:“親家母快快請坐,我是臧俊,忝為晉陵郡功曹,小女年方十七,想要和劉家結個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