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向靖的稱呼,孔鮮錯愕道:“你是大人?青州刺史劉裕?”
“大膽!”
“無禮!”
劉裕聞聲皺眉:“幹嘛呢!名字起出來就是讓人叫的,吼什麽吼?”說罷轉頭看向孔鮮道:“沒錯,我就是劉裕,表字德輿。”
聽見劉裕回答,孔鮮立刻拱手道:“下官孔鮮見過刺史大人。”
劉裕笑著道:“剛才有些唐突,沒有自我介紹。請鮮仁兄海涵。”
“不敢與大人稱兄,叫我姓名即可。”孔鮮趕緊起身回道。
“那就叫鮮仁吧。”劉裕也不在意,笑問道:“你說張願搶了孔府書籍,這是怎麽回事兒?”
“其實這是一樁陳年舊案了。”
孔鮮歎氣道:“當初苻秦征服燕國之後,孔氏的書籍就被清掃一空,都搬到了泰山郡這裏。說是要進獻給皇帝苻堅,實行什麽胡漢一體。
後來王猛死了,胡漢一體的事情也就沒什麽人再提,這批書籍也就存在了泰山郡府,
期間我曲阜孔氏多次索要,但都被秦國泰山郡守拒絕了,說是皇帝聖旨未下,地方不敢擅專。
直到秦國戰敗分崩,大楚攻下泰山郡,本以為有了拿回書籍的希望,可是當我來到泰山郡時,張願也是一意拖延不願意歸還。
應該是起了獨占的心思,沒辦法,我隻好住在這裏一邊盯著書籍倉庫,防備張願監守自盜,一邊讓曲阜上書建康,可是朝廷並沒有回音。
沒過多久,張願就反了,我也連同一幫孔府家丁被張願扣押充入軍中。
直到前段時間聽說青州兵前來平叛,我才從混亂的大軍中逃出來。可惜跟著我的孔府家丁大部分都被裹脅走了。”
“這個張願著實可惡,連至聖先師的後人都不放過,真真不是東西!”
看劉裕義憤填膺,孔鮮有些錯愕道:“至聖先師?”
“臥槽!不會現在孔子還沒封號吧。”劉裕心中一緊,趕緊對孔鮮笑道:“沒錯,我心中的至聖先師,就是鮮仁兄的祖上孔仲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