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聞言對臧愛親道:“一看你就每天不出門,刺史府說了,在青州,母親也該承擔社會責任。
你可別學那些大戶人家的舊風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什麽事情都指著男人,啥時候才能實現天下大同的目標呢?
勸了臧愛親一句,婦人這才解釋道:“這事兒刺史府又沒保密,早就傳遍全城了,不然廣固小學哪來這麽多人?”
臧愛親驚訝道:“什麽意思?這些人難道都是衝著刺史家的長女來的?”
婦人搖頭道:“那倒不全是,有些人確實是被分到了廣固小學,不過也有人走動了關係,專門把自家孩子從別的地方調換過來。”
劉裕插嘴問道:“為啥?我聽說整個齊郡都是一樣的教材,老師也都是從曲阜請的,就算刺史長女就讀,學到的東西也該一樣吧?”
“刺史府的話咱信,但架不住有人心思齷齪啊,盼著自己兒子一把俘獲刺史長女的芳心呢。”
“哈哈。”
看臧愛親一臉擔心,劉裕失笑道:“一幫八九歲的小孩子,還俘獲芳心?這都哪跟哪啊。”
“也不是沒可能啊。”臧愛親道。
“就是,就是。”婦人也跟著讚同。
劉裕笑著蹲下,看著女兒道:“興弟,要是有人想俘獲你的芳心該咋辦?”
“芳心?”劉興弟撓撓頭道:“那是個啥?”
“哈哈。”劉裕聞言放聲大笑。
就在劉裕抱著女兒親昵的時候,謝道韞正好也到了,今天她是帶著謝靈運來報名的,聞聲走上前來問道:“寄奴,笑什麽呢?”
劉裕起身笑道:“師姑,有人說要在學校裏俘獲刺史長女的芳心呢。”
“嗬嗬。”謝道韞聽完前後因果,輕笑一聲對臧愛親道:“這女女鬼精鬼精的,你還怕她被人騙了?”
臧愛親尷尬道:“師姑,我也是瞎琢磨,不過怕是真有這種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