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我徐某何時咒罵皇室了?我是在說你們!”
徐羨之雖然言辭激烈,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不曾消失,因為他看見拓跋珪好像在鼓勵自己。於是繼續開口道:
“如今慕容垂已經七十多了,魏王陛下不過二十多歲,一個日薄西山,一個東方日紅,就如同兩國的國勢一般,
別覺得後燕現在如日中天,其實不過是烈火烹油,自後燕立國以來連年征戰,民力早已耗盡,
隻不過因為慕容垂百戰百勝,國家才能擰成一股繩,一旦後燕有一場大敗,下場就會如同淝水戰後的前秦一般。分、崩、離、析!”
徐羨之盯著眾人,聲音晴朗,一字一頓。
“啪!啪!啪!”
拓跋珪拍手道:“徐內史說得好,本王也是這麽想的!”
“陛下......”
“不必說了,孤意已決!出兵遼東!”
“魏王聖明!”
徐羨之率先躬身,緊接著同意出兵的魏臣們也紛紛出列,一幫反對派隻能閉口不言,隨之躬身。
......
青州,蓬萊城。
軍情部的蒯恩匆匆推門而進道:“大人,最新戰報!”
正在研究遼東之戰的青州官吏紛紛抬頭,劉裕吩咐道:“念!”
“慕容永在得知潞川的刁雲、慕容鍾投降之後並未後撤,反而率領大軍和慕容垂決戰,慕容垂在台壁以南擺開陣勢接敵。結果後燕軍不敵,大敗後撤。”
“什麽?”
“怎麽可能?”
“慕容垂會敗?怎麽可能呢?”
聽見這個結果眾人皆是眉頭緊皺。
“大家別著急,後麵還有。”蒯恩停頓一下,翻開第二張紙繼續道:“慕容永帶領軍隊緊追不舍,結果慕容垂早有預料,
事先在山澗中派驍騎將軍慕容國領一千精銳騎兵埋伏,對於背後之敵的攻擊慕容永措手不及,西燕軍隊大敗,慕容永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