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內,縣令崔宏大索全城,縣衙捕快腿都跑斷了,但是一無所獲,一根毛都沒找到,根本不知道誰幹的。
晉陵郡,郡守府二堂。
“崔宏,這個劉裕是什麽人?怎麽連琅琊王氏都驚動了?”
郡守王劭手裏拿著一封信件,皺著眉頭問道。
崔縣令接過來端詳一會,看見信末王謐的落款,組織了一下措辭道:“回大人,王公子好像很欣賞他,有意培養。雖然現在劉裕任縣衙典史,權主簿。但其實隻是等待秋後定品而已。”
“隻是王謐?”
王劭摸了摸下巴,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不過跟自己關係不大,王謐是琅琊王氏,自己的太原王氏。
雖然兩家現在氣同連枝。但琅琊王氏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太深入,隻是草草吩咐道:“那就按照王公子的意願,替王氏發一條懸賞令吧。”
......
“大夫,猛子怎麽樣?這都三天了,怎麽還不醒呢?”
瞧見醫生從病房走出,劉裕急忙上前詢問。
“唉!”醫生提著藥箱歎了口氣,搖頭道:“其他傷勢倒是關係不大,唯獨插在左胸那一箭,箭頭有毒。”
“......”
劉裕沉默,那天王猛穿得招搖,刺客明顯是認錯了人,不然今天躺在**的可能就是劉裕自己了。
“那還能救回來嗎?”王琳在旁邊抹淚道。
“病人高燒不退,老夫也是無力回天呐。”醫生攤手應了一句:“隻能靠他自己了。”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劉裕看著癱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淚的王琳,不知道該怎麽出言安慰。
“對不起,猛子是代我受過。”
“......”
王琳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見王琳這副失神的樣子,劉裕心中泛起一股煩躁。自己隻是個普通高中生,不像那些主角一樣精通醫術,什麽樣的傷勢都能妙手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