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內,謝渙放下手中的書卷。
“你這都學的啥呀,根本不用我爹,我自己教你都夠了。”謝渙笑著道。
“學歪了,學歪了,哈哈。”劉裕坐在對麵尷尬一笑:“以後就要麻煩謝兄了。”
“我還沒加冠,今年十五,該我叫你師兄的。”謝渙糾正了一句。
“昨天你不是叫我同學嗎?這個稱呼就挺好,以後我叫你德輿師兄,你叫我謝同學或者謝師弟,哈哈。”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劉裕想了想回道:“同學有些生分,還是叫師弟吧。”
“好的,德輿師兄。”
行禮結束,劉裕問道:“對了師弟,書院有沒有宿舍啊?我每天住在城裏的客棧也不行啊。”
“宿舍嗎?這倒沒有。書院的士子都是在山下自己建的房子。”謝渙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道:“要不,你跟我住一起吧,我房間還有一張床空著。”
“這樣......不太好吧。”劉裕有些遲疑。
謝渙熱情道:“沒關係,我正好一個人住著無聊。況且山下的地都是有主的,你去哪裏建房?”
劉裕想想也是,自己養幾個護衛都費勁,哪裏有錢買地建房,點點頭道:“那就麻煩師弟了,今天晚上我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上山。”
“好。”
......
太元七年九月二日,劉裕將護衛們遣回,自己則正式搬進了東山書院,開始了求學生涯。
說是求學,書院山長謝安經常不在,授課時劉裕也聽不懂,所以也基本不往謝安跟前湊。自己的老師謝玄同樣三天兩頭的找不到人,學習全靠自己的小師弟謝渙。
每天早上起床先練習一個時辰的武藝,然後等小師弟謝渙起床之後開始補課。
謝渙對於練武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師兄說太極可以強身健體,於是就把劉裕從公園老大爺那裏看來的那套拳法學會了。從此開始劉裕每日練習飛刀,而謝渙則慢悠悠的開始打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