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蕭氏見兩人背著東西滿滿當當,放下手中的活計問道:
“寄奴,嬌兒。你們這是?”
“娘,我想開個酒樓,你和嬌兒都出身大族,今天你們嚐嚐我的手藝。每日打柴收入不過十幾文錢,單靠打柴和您編鞋的補貼,咱家以後每日都要吃糠咽菜。”
劉裕說完話,放下東西就去廚房忙活去了,隻留下臧愛親向母親解釋丈夫是如何敗家的。
聽完臧愛親的講述,蕭氏安慰了一陣。
自從那天被道士救醒之後,蕭氏就感覺自己這個大兒子好像有一些不一樣了,今天這種感覺尤其強烈。
進了廚房,沒想到劉裕已經把食材都處理好了,豬肉肥瘦分離,蔥薑蒜末在砧板上碼得整整齊齊。
蕭氏有些驚訝,在印象中自己這個大兒子可從來沒在灶台旁邊忙活過。
“娘,這裏不用你,您靜等開飯就好。”劉裕笑著道。
蕭氏聞言笑道:“娘今天就看看你的手藝。如果行,娘就舍了這張老臉,找你舅公去借錢。”
劉裕翻閱了一下記憶,發現這位舅舅隻在記憶裏出現過一次。
那是劉寄奴的父親摔斷腿那年,舅舅上門要把繼母接回去,兩人大吵了一架,從此蕭氏就和娘家斷絕了關係。
“娘,從今以後,您就安心在家享福吧,我一定不會再讓您受任何委屈!開酒樓的錢我自有辦法,不用您老費心。”
“好,娘等你發達那天!”蕭氏聽得老懷大慰,轉頭朝門外喊道:道憐,道規,進來幫忙。”
兩個在院子裏瘋玩的弟弟聽見聲音,立馬跑進來等待命令。
“哥哥,這是什麽呀?”二弟指著灶台旁邊的木箱子問道。
“鐵匠鋪裏用的風箱。”劉裕也不瞞著兩個弟弟:“我做的這個叫做炒菜,需要大火快出,這樣做出來的東西才能美味。”
炒菜要有油,劉裕先把肥肉切成小塊放入鍋中,加入一小碗水開始熬煮,等水分漸漸蒸幹,整個院子裏香氣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