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稽陸家也拿到了劉裕的計劃書,同樣開啟了艱難的談判過程。都是一些本地小家族,其中的利益糾葛難以在短時間內厘清,其間劉裕也不時現身說法,為商會出力。
三個月的艱難談判,商會終於有了雛形,而臧愛親也到了生產的時刻。
聽著產房內妻子聲嘶力竭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劉裕在外麵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來回踱步。好幾次想衝進去,都被眾人攔下。
終於臧愛親的聲音虛弱了下來,
“裕哥兒,別進去,婦人產子不潔啊。”
“蒯恩,你給我滾開!”
劉裕再也忍不住推開眾人,直接衝進房間。
“寄奴,你進來幹什麽?快出去。”母親蕭氏見劉裕衝進來,連忙喊道。
劉裕滿眼都是臧愛親,也沒管蕭氏,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床前抓住妻子的手道:“嬌兒,我在呢。”
“寄奴,我怕是不行了。”臧愛親聲音虛弱。
“別說傻話,這才哪到哪啊,我還要跟你白頭偕老呢。”劉裕安慰一句,然後道:“來,跟著我,深呼吸。”
“呼.....吸......”
“呼.....吸......”臧愛親跟著劉裕的動作。
見臧愛親臉色好了一些,劉裕左右尋摸一下,沒發現趁手的東西,直接伸出手臂道:“來,咬著我的手,咱們再來一次。”
“一二三,用力!”穩婆口中指揮道。
“嗚......”臧愛親嗓子發出低吼,滿臉冷汗。
劉裕咬牙切齒,麵色通紅。
“出來了,看見孩子肩膀了,再用力!”穩婆聲音高亢。
“嗚......”
“出來了,是個姑娘,恭喜主家弄瓦之喜!”
臧愛親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聽見穩婆這句話心神放鬆,直接暈了過去。
劉裕緩緩抽出手臂,隻見穩婆把孩子倒提起來,“啪!”打了孩子屁股一下,幾口羊水吐盡,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