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家,臥室。
被褥翻騰過後,夫妻兩人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餘韻。
臧愛親臉上的紅暈逐漸消散,離散的眼神終於凝聚過來,抱著劉裕道:“寄奴,我想跟你說說玉樹姐姐的事情。”
“玉樹?日後再說行嗎?”劉裕說罷又要翻身上陣。
臧愛親推了一把劉裕道:“別一說這個就岔開話題。娘親已經吩咐過了,這次回來就先把事情辦了!”
劉裕隻好繼續躺下道:“你呀,不要我娘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覺得對你不公平,以後這件事情就別提了,好嗎?”
“不行!”臧愛親一把抓住劉裕道:“你不會是想把二夫人的位置留給那個田姑娘吧?”
“啊,疼疼疼!”劉裕叫了一聲道:“不要老是做這種動作,萬一有個意外,以後一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了。”
臧愛親冷哼一聲道:“我說對了嗎?”
劉裕被控製住,隻好小聲道:“怎麽可能呢?人家是幽州刺史的女兒,怎麽會嫁給我做妾呢?”
臧愛親繼續逼問道:“怎麽?你是想把我休了?然後把她娶回家嗎?”
劉裕佯怒道:“想什麽呢?我說過要和你白頭偕老的。”
臧愛親反問:“那你老吊著玉樹姐姐幹什麽?這次你必須給我把事情辦了!娘親說了,劉氏子嗣艱難,明年我們兩個必須都大著肚子!”
說完又用了一下力。
劉裕再次痛叫一聲,隻好求饒道:“行行行,娘子說怎麽辦就怎麽辦!你都不介意,我還怎麽辦呢?”
臧愛親撇嘴道:“這還差不多。”說罷鬆開了手中的物什。
劉裕拍了臧愛親一下道:“你這人,下手怎麽沒個輕重呢?萬一弄廢了怎麽辦?”
臧愛親白了一眼道:“人家明白著呢?那個田雯是不是對你有企圖?”
“怎麽?嫉妒了?”劉裕笑著道:“怪不得你今天非要讓玉樹進家門,難道是為了固寵嗎?放心吧,我發誓這輩子絕不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