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睡足了的鬱采拿著本書去了三樓,半躺在秋千上看了起來,等再抬起頭時,發現祈釋之不知什麽時候也上來了,站在她不遠處看著麵前的一盤梔子花出神。
“阿釋,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吭一聲?”
祈釋之轉過身,默然看著她。
鬱采歎了口氣,“阿釋,你在怪我?”
祈釋之搖頭,鬱采招手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從書中拿出一張照片,“你看,這是我們學校體院的一個學長,在校跆拳道館做助教,我這次學跆拳道就是為了下學期去他那學,給他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你不必這樣”。
“阿釋,你要給我一個機會,”回歸正常生活的機會,鬱采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
祈釋之沉默,鬱采也不再說話,又低頭看起書來。
祈書凡下樓沒見到鬱采,想著她定然又是在三樓,上樓叫她,剛走到樓梯口便看見鬱采盤膝坐在秋千上,垂頭看書,長長的頭發散落下來,遮住大半的臉,祈釋之半靠在秋千上,手中無意識的撚著一朵潔白的梔子花,麵容平靜的直視遠方的天空,兩人仿佛一張柔和靜謐的畫卷。
“小采,釋之,該吃飯了,”祈書凡嘴角化開一個真誠的笑容,眸色柔和。
鬱采抬起頭,跳下秋千穿上鞋,笑道,“看來以後得定個鬧鍾,我最近生物鍾有點紊亂,到時間了竟然沒發現,走吧,去吃飯”。
鬱采宅,她的高足祈釋之同學更宅,隻可憐了沒了高考做目標的何其同學,在屋子裏兩頭亂竄,終於鬱采忍不住了,“何其,你要是無聊,出去玩去”。
“你們也去吧?”
“我不去,你問阿釋”。
祈釋之冷冷開口,“不去”。
何其打擊無比,“阿釋,你越來越悶了”。
祈釋之沒理他,何其湊了過去,然後立即被驚到了,“《資治通鑒》?阿釋,你竟然能看下去這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