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二天,祈大省長鬢間的白發不負他所望的又多了幾根,在金子般的陽光下格外觸目驚心。
“你——”
祈書凡體貼開口,“我請病假了,一個月,好好陪陪你們,想去哪兒玩?去印度找釋之好不好?”
“你——你們不是又要選了——”
“小采,同樣的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鬱采鼻頭一酸,勉強控製著淚水,“真的?”
“真的,”祈書凡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再多長些白頭發,小采就該嫌棄我這個糟老頭了”。
鬱采噗嗤笑出聲來,淚水卻又簌簌而下,祈書凡憐惜的擦著她的眼角,“好了,都是當媽媽的人了,再哭然之就該笑話你了”。
“他敢!”
祈書凡也笑了,“是,他不敢,他要是敢笑,老子就揍的他陪著你哭”。
鬱采含著淚水笑了,撲進他懷裏使勁蹭著他的胸口,祈書凡暗自咬牙,好吧,鬱采同學啊,您麵前乃是一位常年欲求不滿的正常男人,您能不能悠著點?
鬱采同學其實很好哄,一個月的假期就打發掉了四年的顛沛流離,高高興興的跟祈書凡商量到哪玩,兩人商量的正高興的時候,祈書凡的手機響了。
“跟工作有關的都不準接——”鬱采半撒嬌的話在看到祈書凡的臉色後噎在嗓間。
祈書凡推開鬱采環住自己脖子的雙臂,站了起來,語氣,甚至神態都是恭敬的,“陶阿姨,您好”。
鬱采看著自己膝間的地理圖誌,笑的譏諷,果然啊——
“小采,快點洗漱換衣服。有客人”。
“你的客人,與我何幹?再說,他們也不一定願意看到我吧?”
“陶阿姨說想見見你”。
鬱采的語氣尖利起來,“她要見我就要讓她見?”
“別任性——”
“我就是任性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