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家師兄貌似就要與人起了衝突,木劍宗一眾弟子也站起身來,望著一葉山等三方勢力。
“師兄。”一名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從木劍宗那幫人中走出,坦然地來到白言朗身邊。
“怎麽是你留在這裏。”白言朗看了一眼少年,隨後還不等少年回答,就側頭對宋方寸介紹道:
“葉兄,這是我這一脈的小師弟何大發。”然後又搭著那少年的肩膀,對他說道:
“大發,我給你介紹下,這是神農架野人穀的野....葉...野...爺爺?”
“誒呦我去,你他娘...”
白言朗死死盯著宋方寸,此時的他才發現宋方寸剛剛胡亂編造的名字竟然還占了自己大便宜。”
白言朗黑著臉繼續對那少年說道:“大發,叫他野師兄就好了。”
“滾犢子,你少他娘給我起外號!”那少年一把拍開白言朗的手臂,轉身對宋方寸拱了拱手,“木劍宗何法,見過野師兄。”
宋方寸也拱了拱手,回了一禮,隨後二人在一葉山等三方勢力的怒視中,被何法帶領到了木劍宗的駐紮地。
“師兄,他們這是怎麽了?”何法抬頭看了看那幾方勢力,有些疑惑地向白言朗問到。
......
此次五方勢力為了那罕見的尊器而入山,在尊器出現之前,各大勢力弟子之間理應該不會產生過大的矛盾才對,
而且這就算是白言朗在入山之前惹下的禍,也不會有人在此時無緣無故地提起,
畢竟對每一個人來說,尊器才是最重要的,萬一因為個人的得失而讓自家宗門失去了獲得尊器的機會,那可就難辭其咎。
可是瞧他們此時看白言朗的眼神就像是想要當場宰了他一樣,一副幾乎將尊器拋之腦後的樣子,這讓何法很是不能理解。
“還能怎麽了,幾條狗東西不服氣唄!”白言朗絲毫不在意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