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章）
聽阮秋說完這些，陳凡突然莫名感覺，自己其實可以理解鄭乾元的做法。
那種對這世界，深入骨髓的憎惡，自己何嚐沒有體驗過。
如果易地而處，陳凡感覺自己，恐怕會做得比鄭乾元還要出格。
“所以後來你去找鄭乾元，試圖說服他。但卻反過來被他拿住，當成實驗樣本了，是吧？”
“不。”
阮秋搖搖頭，“偷襲我的人是九號所的副主任，何向東。
當時我和鄭博士爭執得厲害，誰也說服不了誰。
避世二號的研究到了關鍵階段，如果這時候消息泄露給政府，他們的心血就全完了。
所以何向東情急之下，給我注射了試劑。
我想他當時可能認為，如果把我變成控者，也就不會向政府告密了。
但是沒想到，我的體質同化效果太差，融合失敗，變成了人魃。
而方琪，其實他是鄭博士的忠實擁躉，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這個計劃。
研製避世二號需要做活體實驗，為了不被發現，他們不敢動九號所的樣本。
所以何向東和方琪，都是心甘情願作為實驗對象的。”
陳凡：！
“你是說，除了方琪，那個叫何向東的也融合了避世二號？
他成功了嗎！？”
“我不知道。
當時我被何向東偷襲後，意識逐漸不清。
朦朧間我看見何向東和鄭博士開始爭吵。
鄭博士斥責他不應該這麽對我，然後何向東情緒很激動。
他說為了避世二號研發成功，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然後我看見他就朝自己也紮了一針。
再之後的事，因為我失去意識，就不清楚了……”
陳凡心裏微微有些雀躍。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在九號所外埋伏自己的人，和控製邙山屍潮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方琪死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現在終於又抓到一點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