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章）
“嗨，美女。”
多日營養不良，陳凡早已消瘦得顴骨凸出。
但他此時卻神情鬆弛，很自然地向安妮打著招呼，為了活動眼睛，還向她拋了個媚眼兒。
誒？
怎麽感覺下麵涼颼颼的？
陳凡斜眼向下一瞟，這才發現自己光著呢。
不僅身無片縷遮羞，連體毛都刮幹淨了……
他這才有些尷尬地又衝安妮笑了笑，“額……不好意思啊。”
邊說著，下麵的小兄弟還不自覺上下翹了翹。
安妮冷若冰霜的臉龐，突然漲紅。
“臭流氓！”
“說誰臭流氓？不是你們把我扒成這樣的嗎？”
陳凡反問，“說，我沒醒的時候你都對我做過什麽？”
“胡說！我什麽都沒做過！我……
誒？
給我住口！我和你這個殺人犯解釋得著嗎！？
趕緊老實說你的問題！”
安妮穩了穩情緒，調整回審問員的狀態。
“我警告你，和我坦白，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等會兒馬副隊他們進來，你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最好配合點兒，聽明白沒有？”
陳凡點點頭。看著眼前安妮有些奶凶奶凶的樣子，越看越像唐雪怡。
-“姓名？”
“陳凡。”
-“年齡？”
“26.”
-“性別？”
“啊？你看著辦吧……”
-“問什麽答什麽！老實點兒！”
“男男男！性別男愛好女！行了吧！”
-“何向東是不是你殺的？”
安妮瞪圓眼睛，盯著陳凡。
進入正題，陳凡的麵色也是陡然一變，不再開玩笑了。
“是。”
安妮：！
-“殺人…為什麽要虐成那個樣子？你簡直禽獸不如！”
陳凡頓了頓，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想想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
如不如禽獸的，也不覺得重要，更沒必要向別人解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