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一個個翻起白眼兒。
這沈大廚看上去膀大腰圓,原來是個虛貨。
門還沒怎樣,他自己倒先喘起來了。
“老沈,你讓讓,還是我來吧。”
孫立剛將沈輝拉到身後,舉起之前陳凡施舍的油鋸。
“要說破拆,還得是這玩意兒好使!”
孫立剛猛一拉開關,伴著瘮人的嗡鳴聲,油鋸齒輪急速旋轉起來。
這聲音好像一劑強心劑。
鄰居們頓時都跟著興奮起來。
沈輝白了他一眼。
其實兩個人剛好是在一家酒店工作,隻是平日裏一個在廚房忙活,一個在大廳招待。
互相不怎麽交集。
但沈大廚平時就對孫立剛這樣的大廳經理很看不慣。
覺得自己天天忙得煙熏火燎,結果到發工資時一看,還沒人家隨便動動嘴皮子賺得多。
“他媽的,現在都末世了,俏活兒還是搶不過這孫子,這都是命啊……”
沈輝小聲嘟囔一句,不甘心地撤出去。
他是實在砸不動了。
沈輝往出走的時候,又回頭瞟一眼陳凡家房門。
他能感覺到,這門和自己家入戶門絕對不一樣。
陳凡一定改裝過,這種變態的硬度,孫立剛就算用上油鋸恐怕也未必管用。
想到這兒,沈輝停下腳步。
剛想回去提醒一句,隻聽孫立剛不耐煩催促道:
“老沈磨蹭什麽呢?快走啊,給我騰出地方!”
沈輝剛要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他恨恨地瞪孫立剛一眼。
媽的!
讓你著急當出頭鳥,出意外才好呢!
孫立剛的職業是酒店經理,平時對形象很是講究。
即便是現在不用上班,他仍穿得西裝筆挺,小頭發三七開,抹得油光錚亮。
隻見他端著油鋸,一腳在前,一腳蹬後紮成弓步。
下巴微抬,狹長的眯縫眼中仿佛在傲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