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友們說陰陽話擠兌他,他不吱聲。
弟兄們在屋裏玩娘們,讓他當看門狗,他還不吱聲。
暮雪晴實在想不到。
像葉師德這樣‘窩囊’的一個人,在黃明達死後,竟然變得如此讓人恐懼。
本來暮雪晴隻是覺得葉師德很聰明,想著用什麽辦法扶他上位,再讓他幫自己對付陳凡。
現在她才明白過來。
如果葉師德想取代黃明達,以他的腦力,其實是很容易辦到的。
隻是從前,他不想罷了。
“葉工,我知道錯了,以後你說什麽我做什麽…”
看到暮雪晴終於拎清楚狀況,葉師德方才鬆開手。
暮雪晴大口喘著氣,下意識向後退幾步,離他遠遠的。
“那,葉工,你到底讓我做什麽?”
葉師德再次拿出香煙,點上。
“你和陳凡以前不是兩口子嗎?應該很了解他吧?
說說,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有什麽特長,愛好,習慣。
所有能想到的,統統仔細說給我聽,不要遺漏。”
暮雪晴:?……
簡直大無語。
我說,老娘如此婀娜多姿,送上門你都不要。
原來你的心裏已經有了別人!
但在葉師德麵前,現在暮雪晴是徹底不敢耍脾氣。
她隻能清清嗓子,仔細回憶起來。
“陳凡這個人……他……
他喜歡……嗯……
他的愛好和習慣嘛……
嗯……”
暮雪晴‘嗯啊’半天,一句有用的話沒說出來。
葉師德逐漸失去耐心。
“怎麽?你們好歹也夫妻一場,關於你老公,你啥都不知道?”
暮雪晴臉騰地紅了。
她並沒有刻意隱瞞什麽。
而是此時暮雪晴也剛剛意識到,關於自己的老公,她竟然一無所知。
從前的陳凡在暮雪晴眼裏隻是舔狗。
對於舔狗,暮女神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哪怕這個人是自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