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安永淳額頭上青筋暴起,右手重重一拍桌案,“不管別人怎麽說,那是別人的事,我隻管我的人。傳我的命令下去,若在有談論此事者,仗五十。”
幾個士卒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灰溜溜地離開了大堂。
安永淳坐在原地,半晌之後,忽然命人取來筆墨紙硯,隨即趁著吃飯的桌案,寫了一封書信,遞給一旁的周順,“你今夜去劉大人府上一趟。
將這封信親手遞給他,告訴他京城水深浪高,我安永淳身板單薄,抗不下著驚天駭浪。若是劉大人不能拉我一把,說不定我安永淳內心畏懼之下,獨自潛逃了。”
周順接過書信,神情一愣,道:“將軍,劉大人被幽禁家中,尚且自身難保,他又有什麽辦法能給將軍伸出援手?”
安永淳冷哼,“你不是官場中人,你不懂。能做到一省巡撫的人,又豈是他表麵上所展現的那般簡單?似他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把自己放在險境。
他既然被幽禁至此,並不是說他被逼無奈,我看恰恰相反,將自己幽禁起來,方是對他自己最大的保護。”
看周順似懂非懂地點頭,安永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個道理我也是剛剛悟出來,你不必知道太多,隻需按我說的做便是。”
周順用力點點頭,正要說話,忽然客棧外麵劈裏啪啦響起一串鞭炮來,隨即大批人群從客棧外麵湧了進來,其中有性急之輩嚷嚷著:“趙老爺可在?趙老爺小的們給你報喜了。”
店小二趕忙上前將喧鬧的人群攔住,高聲道:“這沒有你們要找的趙老爺,你們找錯地方了。去去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其中一個身材敦實的漢子攔下店小二,罵道:“誒你這有眼不識泰山的小二,你可知道我們找哪個趙老爺?就把我們往外麵趕?
我告訴你,我們找到乃是當今新科狀元,趙君臨趙老爺。莫非你要攔下當今文曲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