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永淳收到京師周順派人送來的書信之後,已經是天誌二十九年四月底。
暮春之初,草長鶯飛,山前的坡地之上,處處鶯歌燕舞,鳥語花香,好一片的熱鬧非凡場景。
忽然,從那山野之間湧現出有大批山雞,野兔,山豬等野獸倉皇逃竄,而在這些山獸之後,安永淳帶著五百兵丁緊隨其後。
“左路軍看好了,那頭野豬朝你們那邊去了,若讓那畜生逃了,今日你們全隊打掃茅坑。”安永淳騎在馬上,大聲吆喝著。
所謂的左路軍,為首一人正是性格跳脫,喜動厭靜的何望海。何望海聽到安永淳這般招呼,當即大笑道:“將軍,想讓我們左路軍掃茅坑,恐怕還難了點。
要我看,要掃茅坑的肯定是右路軍的王道直他們。”
說著,何望海的目光也落到了慌不擇路衝到他們身邊的一頭大野豬。這頭野豬真是膘肥體壯,看樣子至少五百斤以上。若是能將這畜生宰了,自己麾下士卒必然大快朵頤一頓。
說著,招呼著身邊的士卒,朝著那野豬包抄了過去。
隻是,還沒等他們靠近,從另一個方麵過來的王道直,卻搶先一步,遠遠將手中的長矛投擲而出。
長矛沉重的矛身,帶著王道直的莽勁,瞬間將那野豬釘出了一個窟窿。那野豬血流如注,吃痛之下,更加發狂一般奔走。
“好畜生。”王道直不怒反喜,驅趕馬兒,快步衝到那野豬身旁,隨即整個身子高高躍起,直接騎在了那野豬的身上,手中的匕首,不住地朝著野豬身上捅去。
那野豬疼得吱吱地亂叫,拚命想要將王道直甩飛出去。但怎奈王道直好似粘在它的身上一般,任憑它如何用力,卻怎麽都甩不掉。
最終,隨著野豬的掙紮越來越弱,走了幾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王道直擦了擦臉上的血水,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