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利縣內,安永淳隨手將沈兆甲派人送過來的調兵文書放到桌案上,輕笑道:“一切都如預想的一般,咱們的沈大人頂不住壓力了,要向咱們求援了。”
“大人,那我這就去整頓大軍,出兵朗州?”何望山起身,衝著安永淳道。
“不急。”安永淳按下何望山的動作,道:“咱們大夏的這幫文官啊,總是刀沒到脖子上,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你看看這文書中說的話。
什麽叫特調遣你部協防朗州?什麽叫自籌糧草?咱們若是這般輕易就被他調過去,甚至連糧草輜重他都不出,那日後這朗州防守誰主誰從?
咱們若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恐怕到頭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說著,扭頭衝著身旁的親衛道:“去,準備筆墨紙硯,我要書信一封,也讓沈大人知道知道我們的難處。”
“是”,親衛領命而出。
很快,安永淳的親筆信被放到了沈兆甲的案頭。沈兆甲氣憤地將書信重重的拍到書案上,嘴唇由於憤怒而不自然地**。
“跋扈,跋扈!安永淳不過區區遊擊,竟然能跋扈至斯。難道離了他安永淳,我朗州還能不過了不成?
來人,傳我的命令,盡發城中衙役民壯,統統上城守城,我就不相信,那些流寇不過區區烏合之眾,真敢攻打我朗州不成?”
一旁的師爺梁子墦從地上撿起安永淳差人送過來的文書,目光迅速地在上麵掃了幾眼。書信中倒是過多要求什麽。隻是提及自己正在討賊,一時抽不開身,懇請緩些時日雲雲。
在梁子墦看來,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隻不過因為東翁沒有給予這些驕兵悍將足夠多的好處,引不起他們的興趣罷了。
隻要給這些兵丁許諾好處,這些驕兵悍將自會乖乖過來,然而現在卻.....。
梁子墦看到沈兆甲冷冽的臉龐之後,聰明地選擇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