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甲雙目緊閉,身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若不是稍微起伏的胸膛,還真會讓人誤以為這就是一句屍體。
“這是?”安永淳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士卒身上。
“回大人,事情是這樣......”從士卒斷斷續續的敘述中,安永淳這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自從賊兵攻城之後,沈兆甲著實抱著與朗州共存亡的心態,拒不撤下城頭。
隻是後來,賊兵越來越多地出現在城頭上,局麵已然不可逆轉,李宗著於是心中一橫,將沈兆甲打暈,隨後帶離了城牆。
一路東躲西藏,四下隱匿,直到最後碰到了安永淳的大軍,這才結束了這慌不擇路的狀況,才被帶到了這裏。
安永淳也沒想到沈兆甲竟然如此剛烈!他雖說對大夏的官員嗤之以鼻,但對真正的忠義之士,卻格外的敬佩有加。
想了想,安永淳隨即對身旁的士卒吩咐道:“去將朗州城內最好的大夫給我請過來,無論如何,也要保證沈大人的性命”
“是。”,士卒抱拳而去。
朗州位於洞庭湖之濱,境內有大片水域。魚,蝦,鱉,蟹等資源格外充分,除此以外,朗州境內河流縱橫交錯,單單可以直接灌溉良田便多達二十萬頃,
除此以外,朗州人口多達五十餘萬。占據朗州,對安永淳來說,可謂質的飛躍。不僅僅是使他終於有了一塊落腳之地,更關鍵是,在接下來天下大亂的變局中,有了能參與其中的資本。
不過,即便朗州的潛力如此巨大,但如何將其全部發揮出來,考驗的則是安永淳的政治水平,以及傲人手腕了。
接下來,趁著沈兆甲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安永淳將朗州城內大大小小的各級小吏,全都換成了自己人。
如果說沈兆甲至於朗州,就好比大鬧之與人的話,那麽,朗州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小吏便是這幅身體的軀幹,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