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山望著不遠處澧州的城牆,心中回想起臨走時安永淳的叮囑。“朗州是我軍的根基,萬不容有失。而要保住朗州,必定需要堵住三條道路。
首先便是水路。洞庭湖在朗州境內水域頗大,官府若想威脅朗州,不可能不調動長江水師,直接進攻朗州腹地。
對於這點,我已經派人跟洞庭湖上的水匪溝通,爭取將他們收為己用。其次便是北方的澧州。
澧州乃是我朗州的北方門戶,是我朗州溝通荊州極其重要的陸路通道。官軍倘若進攻朗州,大軍最有可能便是走這條道路。
拿下澧州,便相當於關上了我朗州的北大門。將可能出現的敵軍阻擋在了家門之外。
另外,我乃是朗州遊擊,我軍出現在朗州,尚可以說得過去,但若是出現在嶽陽,恐怕極有可能引起武昌那邊的反彈。
武昌那邊的那幫文官,或許成事不足,但敗事絕對綽綽有餘。再加上武昌現在還駐紮著三四萬的兵力。
若是惹得那邊的文官鐵了心要過來剿滅我等,即便最終戰而勝之,也會損失慘重,白白浪費了時間,以及將士們的生命。
是以,澧州不能不拿,卻又不能明目張膽,落人口實,引起官府的反彈。故而,其中斤兩你要仔細拿捏,萬不可發生意外。”
何望山感受著安永淳話中的重量,長舒了口氣。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初步的設想,但既要占據澧州,又要不讓武昌乃至整個湖廣的官員視為威脅,談何容易?‘
稍有不慎便是身敗名裂的下場。但麵對安永淳如山的信任,他隻能硬著頭皮往上衝了。
就在朗州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勢力,一點點探出自己的勢力之際。遠在北直隸河間府的戰事,卻已經進入了白熱階段。
曆經整整十天時間,五省督師馮明玠終於率領三萬五千騎兵,抵達了河間府大城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