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粉臂秀腿,將兩個千嬌百媚,猶如老樹盤根一般,緊抱著自己的美人一人一腳踹到地上,吳道昌終於從粉紅銷魂窟裏麵,抽出了身子。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朝門外問道:“你說什麽?衡陽丟了?怎麽會丟的?我記得我已經下令,讓永州寶慶二府的官軍,全都匯集在衡陽?
這麽多兵力,即便不是那李春旺的對手,難不成連一個城都守不住麽?都是一群廢物,廢物。”
吱嘎,房門打開,吳道昌冷冽的臉龐從房內走了出來。
守在房門外報信的仆人慌忙從房內給他拿了一件大氅,披在他的身上,小心道:“小人也是不知。隻是今日一早,滿長沙城吵吵嚷嚷,都吵鬧著衡陽丟了,衡陽丟了。
小人覺得這是一件大事,故而擅作主張稟報了老爺。”
“長沙城內先宣揚起來?”吳道昌的身影微微一滯,扭過頭來。
“正是,小人不敢有絲毫謊言。”
“嗯。”吳道昌微微覺得有些不對,沉吟片刻,“莫不是李賊又耍的奸計?”想了一會,覺得不無可能,說不定這還真是那李賊為了騙自己出去的另一種奸計。
不過轉念又想,衡陽距離此地不遠,衡陽是不是真丟了,自己一查便知。李賊應該不會用這麽淺顯的計策,來騙自己上當。
吳道昌一時拿不定主意,於是對身邊下人道:“你去將孟兆祥,路名區,龔守忠等人都喊道花廳等我,要快。”
“是,小人這就去。”
吳道昌有站在原地思索片刻,終究捉摸不定,於是抬腿向花廳走去。
花廳內,孟兆祥,路名區,龔守忠等人都以陸續趕至,吳道昌剛進入花廳,眾人齊齊起身,向他行禮。
“好了,這個時候,還要這些虛禮有何用處?”吳道昌說著,徑直走到上首,坐了下來,“傳言你們都聽說了吧?都說說,你們都有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