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一人,賞銀百兩,能生擒安永淳者,賞萬金,升指揮使。”李春旺大喝。
隨即身後的李軍士卒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再看向對方的朗州軍,好似看到了一錠錠移動的銀子一般,發出誘人的光芒。
“我來。”隨即,李軍之中一身高八尺有餘,膀大腰圓,皮膚黝黑好似鐵塔一般的漢子脫陣而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撲入了安家老宅內防守的朗州軍士卒之中。
“朗州軍小兒,過來送死。”
說著,那漢子揮動雙臂,左右開工,將兩名朗州軍士卒像提小雞一般,生生提了起來,隨後用力相向而撞,瞬間腦漿崩裂,紅白之物拋灑一地。
濺起的汁液拋灑入那漢子的唇舌之間,那漢子順勢用舌頭一舔,濺灑的汁液消失不見,隨後又重重吐到一旁,“呸,真臭。”
在他身後的李軍士卒,見此情況,瞬間血脈噴張,一股莫名的衝動開始醞釀,隨即便亂叫著,跟著漢子一起,向著安家的老宅內猛衝了過去。
對麵的朗州軍見此情況,前排弓箭手立即張弓搭箭,數十隻箭矢越過身前的士卒,沒入了正在衝殺而來的李軍體內。
噴濺的血霧,灑滿附近士卒的全身,然而這些士卒不僅沒有半分畏懼,甚至於這血液好似一劑猛烈的**一般,反而更加激發了士卒們的嗜血與狂熱,讓他們忘卻了生死。
就算一些被箭矢射中的士卒,也都有感於這種莫名的衝動,將插在身上的箭矢折斷,咆哮著衝向對麵的朗州軍士卒。
不過,防守安家老宅的朗州軍士卒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與李軍士卒相比,朗州軍的優勢勝在軍紀嚴明,訓練完善,彼此之間的配合更加默契。
朗州軍軍中雖然沒有似李軍士卒中那鐵塔般漢子一樣的猛人存在,甚至於他們的臉上,都流露著畏懼之態,但受製於軍法的嚴苛,卻無一人敢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