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鳥鳴叫醒了清晨的太陽,湘鄉城內,一個瘦弱的老者正跪在地上,懷中緊緊抱著一名士卒的大腿,口中不斷地哀求著:“軍爺,軍爺。這是我家最後一點稻種了。
我那可憐的孫子餓死了,就連如今老妻也都餓得躺在**,奄奄一息,也都不敢打這稻種的主意,您要是全都拿去,那我們明年全都要餓死。”
那懷抱稻種的士卒朝門內望了一眼,果然之間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躺在**,吃了的看著這邊。
她好像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渴求之色。
“去他娘的。”那士卒一腳便踢在了老農的肩膀,將老農遠遠踢飛出去,隨後有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似被那老農弄髒了一般。
“老子吃你點糧食,是看得起你,別他奶奶的給臉不要臉。”說著,忽然又拔出佩刀指向身前的老農,“再敢囉嗦,小心老子一刀結果了你。”
老農被嚇得瑟瑟發抖,病**的老妻更是一頭栽了下來。
看到老農這般畏懼,那士卒哈哈大笑,扛著那稻種出了院門。身後破舊的土坯房內,傳來一陣絕望的嚎哭。
剛走出房門,迎麵正好碰到龔守忠帶著數十個士卒漫步而過,那士卒心生畏懼,轉身便逃。
“停下。”是龔守忠的聲音。
剛剛還在狂奔的士卒,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在了原地,不敢再動。
龔守忠走上前來,伸手將那士卒身上的稻種拿了過去,在手中掂了掂,大概一斤多的樣子。
此時,破舊的房屋內,老農夫婦絕望的嚎哭聲傳入耳中,龔守忠看了看手中的稻穀,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破屋,終究一歎,將稻穀扔給身旁的記事,“寫上,一斤稻穀。”
“是。”記事不敢怠慢,提筆便寫。
“走,咱們去下一個地方。”
雄壯的鼓聲,傳便全城,正在繼續征繳糧食的龔守忠突然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