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淳一路走,一路看,幾乎不發表什麽意見。如今的鳳凰山變化卻是不小,原本幹枯的河流,已經恢複了滔滔汩汩;原本荒廢的水田,也已經插上了禾苗;當然原本時不時就竄出的野兔,野雞什麽的,此時也不多見了。
剛出村子,沒幾步一大片剛剛插上新苗的水田,便出現在眾人眼前。站在田埂山,隻見一大片嫩綠的禾苗,猶如士兵一般,整齊的排列在水田之中,大量農人穿梭其中,將水田中偶爾出現的雜草去除。
“少爺請看,”安永淳指著左側一片水田,道:“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每個甲分到的水田,差不多隻有五十畝左右。後來,那些人逐漸弄明白了咱們得規矩,又在咱們給與他們的水田以外,又開辟了不少荒地。
剛開始還有人來告發他們,隻不過我覺得能開荒也是好事,至少將來收成能高上不少,所以也就聽之任之。沒想到我這一放手,其他人也都有樣學樣,紛紛開起荒來。
原本來到時候,鳳凰山一帶不過三百多畝水田,您猜現在能有多少?”
安永淳心血**,笑道:“難不成能有五百畝?”
安長福搖搖頭。
“那八百畝?”
安長福還是搖頭。
“你就別賣關子了,難不成還有一千畝不成?”
“少爺,您就太保守了。足足有四千七百多畝?”
“怎麽會?”安永淳有些難以置信,就連一直麵無表情的苑經世也都露出一絲異樣,好似在嘲笑安長福的吹牛。
“少爺莫要不信。這些都是經過實地測量過的。”安長福道,“其實,這鳳凰山一代能耕種的地方很多,隻不過以前拐角村內的人丁太少,加之山上開荒難度不小,這才開墾熟田很少。
自從我允許各甲可自行開荒以來,每個甲幾乎所有的人,每天早出晚歸,除了必要的休息以外,幾乎吃住都在田中。甚至於就連住所都沒時間收拾,隻是簡單地搭了個棚子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