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白蓮芳連連推遲,不敢接受送到手邊的鮮花。
“拿著吧,反正都已經拔下來了,就算再想再回去,怕也成活不了。更何況若是這花長在一旁,並不惹人嫌,怕也不會落得個這般下場。”
白蓮芳隻得接過遞過來的鮮花。
“走了。”田縣丞拍拍手,負手而行,“你快些進去吧,算算時辰,知縣大人此時應該也快到了。”
走了兩步,忽地好似想到了什麽,田縣丞轉過身,對白蓮芳道:“對,我有一個遠親,說是遠親,其實早已出了五服。
最近他跟我說,想在寧鄉置辦些產業,被我給罵回去了。他這人,就是不學無術,不走正道,明明知縣大人已經放出話來,要出售三百多頃田產,他自己去找知縣大人買就成,還非要求到我身上。
不過,自從他走後,反倒是我有些茶飯不思。你說,我這人是不是有些太過不近人情?”
白蓮芳隻能尷尬地賠笑,哪敢臧否田縣丞的做法是否正確?
田縣丞也不管白蓮芳如何反應,自顧自道:“不管怎麽說,都是沾親帶故的關係,若是一點忙都不幫,日後見到列祖列宗,非得被罵成白眼狼不可。
今日恰好在這裏碰到你,我也就厚著臉皮,跟白老爺討個人情。不用太多,隻求白老爺買地的時候,分他個幾頃就行。當然,若是惹得白老爺不快,那就把他當個屁,放了就行。”
“大人誤會了,”白蓮芳微不可查地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連忙道,“小人此行,不過是,不過是...”
白蓮芳心念急轉,尋找著各種借口,但他一個外地人,此時來到這縣衙內能有什麽事。逼到最後,口不擇言,“小人隻是進來尋人的,對,進來尋人的,並無意置辦田產。
在下告辭,在下告辭。”說著,白蓮芳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