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張兄倒是一個有趣之人。好,那我就不問。這是不知張兄準備出多少銀子?怎麽把這麽多糧食運出去?”
張材微笑,“那就看安兄弟準備要多少銀子?”
“我要多少銀子?”安永淳盯著張材,心中不斷猜測這究竟屬於何方神聖,口中卻毫不怠慢,“要我說,每石五兩銀子,不知張兄之意如何?”
張材神情微變,終不負剛才的鎮定自若,舉輕若重之態,“安兄弟在開玩笑?現在市麵上每石糧食不足二兩,安兄弟以為,自己的糧食憑什麽能賣到五兩?”
“二兩銀子那是賣給旁人,若是賣給你們,自然要往上再加。否則官府查下來,我們豈不是白白受到委屈?”
“安兄弟知道我們是誰?”
安永淳搖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在商言商,何必操心其他?”
聞言,張材上上下下將安永淳打量一番,良久忽然大笑道:“安兄弟也是一個妙人。若不是家中規矩嚴,我真想同安兄弟做那八拜之交。
隻是安兄弟所言的價格實在太高,超出了家中長輩對我的授權。若是安兄弟能降到三兩銀子一石,我便做主,將安家的五萬餘石糧食全部吃下。不知安兄弟意下如何?”
“不敢。”安永淳心生警惕,“小子不過是鄉野鄙夫,如何當得起做張兄的八拜之交?不過,張兄的消息可真夠靈通。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家收獲了五萬餘石糧食,沒想到張兄竟然比我還先知道,真是佩服,佩服!”
“哈哈,安兄弟過謙了。常在河邊走,若是不能做到耳聰目明,恐怕早就被河水所吞沒了。剛剛所言的三兩銀子一石,不知安兄弟意下如何?”
皮球踢到了安永淳這邊,安永淳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張材明顯來曆不明,甚至能夠跟某些隱藏起來,伺機而動的勢力所勾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