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
“啊啊啊啊啊,別念了師父,別念了!”
“哦哦,對不起,穆施主。”
第二日,大清早的,天都還沒亮,穆青羽就被無福呢喃的誦經聲吵醒,他一臉憤怒的從床榻上坐起,對著無福怒目而視:
“你信不信我揍你!”
誦經聲聲一停,小道士抱著小拂塵一臉害羞,支支吾吾道:“不,不要了吧~,而且,而且像穆施主這樣的修士,不睡覺也不影響身體健康的,應該把睡覺的時間多放在修煉上一點……”
穆青羽:…………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我不跟牛鼻子一般見識,我不跟牛鼻子一般見識,更何況還是個小牛鼻子。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穿上衣服,看來自己今天隻能提前起床了,這小道士對道法也太癡迷了。
隨後他把腦袋探出帳篷外,外麵的天色還黑著呢就起床誦經,真是對道法有夠勤奮。
“我去外麵轉轉,你去不去?”
“小道還要做早課,就不陪施主去了。”道士紅著臉說道,說完,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穆青羽一眼:
“穆施主,咱們這個帳篷,沒有其他多餘的了嗎?”
“沒了,當時隻有我和阿蘭兩個人,考慮她這麽個小姑娘,也不能就跟我一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所以就隻買了兩個帳篷,你咋了?不願跟我睡一個帳篷?”
“不不不,小道,小道隻是,隻是……”
見小道士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穆青羽頓時覺得不耐煩,一邊穿鞋一邊催促道:“都是爺們,你想說啥就說唄。”
這個小道士,哪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昨天他都懷疑無福是女扮男裝了,還特意去問了成蘭一下,聽到成蘭說不是這才放下心來。
小道士憋了半天,隻能漲紅著臉道:“小道隻是覺得,穆施主睡覺的時候,總把腿壓到我的身上,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