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鹿,你們正一道用的都是符籙嗎?”穆青羽好奇地問道。
少女轉過頭來,露出一抹微笑,搖了搖頭道:“不是的穆道友,我們正一道比較擅長符籙而已。”
沙漠之中,少女對好奇寶寶似的穆青羽解釋道。
穆青羽聽後哈哈大笑:“別喊我穆道友了,叫我小名就好。”
“哦哦,那穆道友你的小名叫啥呀?”少女好奇的問。
“大帥比。”穆青羽恬不知恥的回答道。
肖鹿:……。
“穆道友我看你跟我好像差不多大,我就叫你阿羽吧。”肖鹿略顯靦腆的提議道。
“行吧行吧。”穆青羽一臉無所謂的繼續走著,和這位新認識的正一道弟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他覺得這個肖鹿人挺好的,就是話很少,很靦腆,搞得有時候跟她說話都說不到一塊去。
二人一前一後走了沒多久,就無意中穿過了一片奇妙的波紋。
“哢嚓。”一根枯樹枝被踩斷。
穆青羽一臉懵逼的看著麵前枝繁葉茂,林密草高的森林,肖鹿也在他身後愣愣的看著。
穆青羽又扭頭看了看身後,結果根本不見廣袤無垠的沙漠,看到的依舊隻有翠綠的森林。
自己出現幻覺了?
他懵懵的想著,然後看向同樣驚訝的肖鹿:“我們剛才,是在沙漠裏的,對吧?”
“似乎……是吧?”少女愣愣地回應。
穆青羽撓了撓腦袋,然後大大咧咧地笑了,展示出他潔白無瑕的牙齒:“算了,無關緊要,不管他,我們繼續逛吧。”
說完,他習慣性地打開腰間的養劍壺,開始一次又一次地喝下。那既滑稽又有些瀟灑的動作,讓肖鹿感到微微驚訝,並對這個有些古怪的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肖鹿隻好繼續邁著小步,跟上他的步伐。這段時間裏,她對這個年紀輕輕就對酒有獨特見解的少年感到有些疑惑,但她並沒有多問。她通常話不多,在宗門裏總是很乖巧,像個小師妹。這是她第一次遇到穆青羽這樣古怪的少年,覺得一切都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