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鬥婚我與蘇先生 (82)幸運有你 天天書吧
第二天,又不得不麵對一個無比尷尬卻殘忍的早上。
我又起不來床了,跟還能生龍活虎有反應的蘇先生相比,我就是個戰鬥力五都不到的渣。
這要是在家我肯定就賴床不起了,但這…是蘇晴家的莊園啊。
雖然滿園子都是比我開放的豪放人,那我也不好意思因為‘房/事過度’這種事情賴床。
下午蘇晴帶我參觀了酒窖,地下三層,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廊,兩旁都是木桶密封正在珍藏沉澱的紅酒。
我們走到盡頭,她拿了一瓶1873年的紅酒,表情溫婉的說:“這一瓶你們帶回去,洞房花燭夜拿出來對飲,然後來一場酒意朦朧的快活。”
我已經習慣姐姐的露骨打趣了,在意的算了算這瓶子的年齡…一百三十幾歲啊?我震驚的抓緊了瓶子,捧在懷裏都有點心驚膽戰了,我說“不行,這太貴重了。”
知名莊園產出的百年紅酒,放到拍賣上都是有市無價,她等於隨手一給就給出去一棟高端公寓或者別墅啊。
她把頭發別到耳後,“他是我唯一的弟弟,當初沒有蘇家就沒有我,對我來說,隻是一瓶紅酒,有什麽貴重不貴重的?”
我抱著紅酒感覺如果要走我會不知道該邁哪條腿。
天啊,原諒我如此沒見識吧,我真的有點兒害怕這瓶酒的安危啊。
她看出了我的擔心,就在出了酒窖時把紅酒交給了旁邊的女仆,用法語交待了好幾句,估計也是讓她們小心拿著輕拿輕放之類的吧。
我們繞著人工湖散步,她給我講自己跟格雷的故事,一場車禍的姻緣,他對她一見鍾情,從法國追到了中國。她的心從堅定如何走向動搖,又如何懷著試試看的想法接受了這個昔日的花花公子…到至今為止,她們的愛情中依然隻是彼此,甚至約定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