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溺愛鬥婚我與蘇先生

90 結婚ing

溺愛鬥婚我與蘇先生 (90)結婚ing

中午十一點,結婚上半部分流程就算走完了,接下來就是酒店。

九十九響的禮炮與禮花足足震了十幾分鍾,又看了五六分鍾的舞獅,才最終得以進入酒店環節。

我的手搭在蘇先生的手心,一路被他帶領著,走一條玫瑰花瓣遍鋪的喜色長路。

之後,我們在宴會廳門口分開,他還在付先生監虎視眈眈的監視下在我額頭印下一吻,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他要從宴會廳舞台的側門進去,等待與我再次見麵。

而我,要在這裏,宴會廳的正大門,挽著我最愛的父親的手,沿著紅毯,在眾多親友的見證下,一步步走向那個從今往後,與我共度餘生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聽到旁邊爸爸問我:“緊張麽?”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濕潤了,強忍著點點頭。

他目視前方,拍了拍我挽在他胳膊上的手,手心有一點糙,那是歲月與奮鬥的痕跡。

“不要怕,爸爸在這兒。”他的聲音慈祥和藹,透著一點顫抖。

我的眼淚一瞬間就滿盈,從眼眶掉了出去。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想掀開我的頭紗又生生頓住,隻嚴肅起了臉,說:“大喜的日子又掉金豆子,要是讓你媽看見把妝哭花了,咱爹倆都得挨說。”說著就背過身去喊化妝師“給她補補妝,別讓那小子看見找我退貨,好不容易嫁出去的!”

他才不是這樣想的呢,最不願意我這樣早嫁人的人,全家上下隻有一個父親,不然他怎麽會拗不過家裏那對母子?

蘇昊說過。父愛如山,深沉內斂。他們對子女的愛從來不溢於言表,又往往披著嚴肅嚴厲的偽裝,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自己的妻兒子女過的更好。

我看見父親堅實的肩膀,那裏放佛有一對翅膀,為我遮風擋雨。護我二十年無憂長大…童年的回憶像延遲播放的幻燈片在我腦海裏一幕幕滑過。我看見那時滿頭黑發身材俊朗的父親,我看見教我騎自行車將我小心翼翼護在其中的父親,我看見為我講睡前故事的父親……原來童年中的父親…並不光隻有印象中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