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實際行動
晚上,我跟蘇先生說起了夏謹年。
他個人覺得,這位在當時也是個‘大人心思’太多的小夥子。感情來了瞻前顧後,人家走了又撕心扯肺,一句‘我愛你’就這麽簡單的事兒,他像滾雪球一樣拖了這麽多年,缺少占有欲這方麵的魄力。
我哼他說:“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又比人家好哪兒去?難道拒絕我不是你自己想太多的結果麽?難道你沒把我跟放羊似的丟下那麽多年麽?光照別人不看自己…”
他就把我往懷裏揉搓著,笑罵我小心眼兒,“…來我瞧瞧,這心眼兒是不是比針小。”
他說著手就順著腰往下摸去。我連忙去阻止,沒好氣道:“你個精蟲上腦,看心眼兒你往那什麽幹嘛去!你就個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他的吻湊近我的耳後,開始咕噥不清的誘惑,“真香。勾的我心裏癢,你得給我解了這毒才行。”
毒什麽毒呀,根本就是精蟲上腦!
我已經習慣了他不知何時就被勾起的興致,配合可以有,但是體力始終差的不是一截兩截…漸漸,就被他連哄帶誘的不知今夕何夕…到了最後,又是一個因為體力不支而睡的格外香沉的夜晚。
早上起床,手機因為打了靜音而被call了一整頁的未接電話。
十幾通未接的記錄皆是來自同一個人——沈七。
我拿著電話衝著蘇先生笑,“就她昨天還在那兒跟我裝不在意,我說我去找夏謹年她都沒攔我。結果你看,這才一天都沒到,急了。”
蘇先生睜了一隻眼瞄了一下就又閉上了,什麽也沒說。繼續賴床。
我把手機扔到一旁,想了想又撈回來,劈裏啪啦的打了幾個字:放心,我還沒去找他
from七:……
她的回複來的太快,可能連三十秒的時間都沒到。
我在大腦裏自行腦補了她從昨天就手機不離手一直盯著屏幕焦急等待的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