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楊大小姐
接下來幾天蘇先生的早出晚歸,我有那麽一點點的不適應,說好的中午送飯犒勞的日程也不得不往後一推再推。
蘇先生很理智,他會應酬,會喝酒,但從來都沒有一次是喝的爛醉回來的。他還能自己上樓,自己換衣服,自己洗澡…頂多,就是跟我撒撒嬌,讓我幫著倒水喂他,或者是咕咕噥噥的喊頭疼,讓我幫他揉揉。
每當這個時候,我的心都像化了一樣,整個融成了一汪水,水的名字大概叫做深情。
蘇先生迷迷糊糊著,眉頭漸漸舒展,說:“這回碰上大人物了,攻略有難度。被告要求私下調解,既不想惹我背後的人,也不想付法律責任。嘖,真是好為難呐…”
那句為難說的頗為好笑的感覺,雲淡風輕的壓根兒跟看戲一樣。
而這個‘為難’,也真是不是替他自己說的。
我繼續給他按摩腦袋,問他:“那你們打算怎麽辦呢…他背後的boss很難打麽?”
“也不是很難打,隻是需要時間,這個人牽涉的很多,注意他的遠不止我一個。”他說到這兒,輕鬆的笑了起來“跟那些人一比,你老公我就是個無關緊要不需費心的小人物,實在太沒危險性。”
他話落,伸手撈著我的脖子向下,直直吻上他的唇。
他的口腔裏是清新的牙膏與若有似無的酒香,讓人漸漸…迷醉。
雲收雨歇後,他這個酒後半醉的人都沒什麽睡衣,抱著我摸摸這兒捏捏那兒,品賞點評似的:“嗯,還是太瘦了。”
我好討厭這個人說話時明明溫潤的聲音裏帶那麽一點低沉。像鋼琴跟大提琴的合奏一樣撥動著我心裏最敏感的那根弦。
我記得他初變聲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那時候好像隻是溫潤而已。溫潤的聲音,溫雅的氣質,整個人看起來翩翩佳公子,但這種純淨光明下的心絕對是黑的,外表再純美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