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薑丹丹也是附和的說道:
“就是就是,諸葛黑哥哥,你這是往我爺爺身上插的什麽銀針啊,我原來也都沒有見過,這能幹什麽用啊?”
諸葛黑一邊往將正強的身上插銀針,一邊侃侃而談道,他覺得如果這種方法都根治不了,薑正強的病,那可就難辦了:
“這些你們不懂了吧,這是咱們古人傳下來的銀針,可以治療人的濕氣如果這種方式都治不了你爺爺對啊,濕氣的話那就得用別的方法了那種方法隻有上古的醫書上才有。”
薑丹丹聽到諸葛黑說的這種上古醫書,滿臉狐疑地說道:
“那古醫書在哪啊?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醫書呀,我要去哪兒才能弄得到?”
“上古的醫書我具體也不知道在哪,這個是十分不好找的,據說隻有幾位老者見過它們,我還沒有從來見過它們的。”
諸葛黑隨即麵露難色的說道。
聽到諸葛黑這麽說,薑丹丹也開始變得一臉的難堪,因為諸葛黑這麽說來就代表著他治療他爺爺的病可能性特別小:
“那我爺爺,這不完犢子了嗎?找不到那種書就給我爺爺根治不了病。”
薑丹丹一聽諸葛黑這麽說,直接焦急的說道,他從小和他爺爺相依為命,他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爺爺有什麽意外了,如果他爺爺真的有什麽意外,他覺得這個世界活得也沒什麽意思了,他爺爺現在是他唯一的親人,他不想再失去他爺爺了。
“放心吧,薑姑娘,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治好你爺爺的病的。”
諸葛黑拍著胸脯說道,也不是說為了薑丹丹吧,就是看在薑正強這麽多年,為大薑王朝所做的貢獻上,他也覺得一定要治好,薑正強的病,隻有治好了薑正強的病。
他覺得他才算完成一樁心願。否則的話就是回去讓他研究織布機,在經營他的織布廠,他也沒有那麽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