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建真是一個潑皮,之前和諸葛黑約定的五天,現在三才不到,就來查王亦菲臉上的黑印,真是一點諾言都不遵守。”
看著諸葛黑有聲有色的開辦織布廠,劉建酸溜溜地說道:
“呦嗬!之前那個廢物書生現在混得可以啊,居然都開紡織廠了,有沒有弄好的布,給本爺我拿幾條!”
“你要是現在沒有將王亦菲臉上的印記消了,把你這個織布廠送給本少爺也行!”
這個劉建可真不傻,諸葛黑他們家的地不過一百文錢,這個織布廠的設備可就花了一百五十文錢。
他卻想要人家諸葛黑的廠子。
反應過來以後,諸葛黑不禁大笑出聲。
諸葛黑麵對劉建帶來的這些打手也不慫,聽到劉建說的不怒反笑,
“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
“是!我是開了紡織廠,但咱們村我給誰布,都可以,就是不會給你們這些潑皮!”
語氣淡淡但卻異常的堅定,他可不慣著劉建他們這些人這種臭毛病。
“好小子你有種,既然不給老子,那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我今天來是讓你兌現自己的承諾的,現在大限已到。”
劉建身後的幾個潑皮擼起了袖子,在後麵躍躍欲試。
聞言,幾個在諸葛黑家裏織布的婦人也放下了手裏的工作,為諸葛黑打抱不平,對劉建紛紛指責道:
“我說,劉建我們原來可都聽說了,你和諸葛黑訂的是五日的約定!為什麽現在才剛剛三日,你就著急來檢查人家亦菲臉上的黑色印記啊?”
“對啊,你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老實人,想要諸葛黑家裏的地!”
“沒有你們幾個老婆子說話的份,老子說今天到日子了,那就是今天到日子了!”
劉建帶著身後那幾個潑皮目露凶光,惡狠狠地附和道:
“就是,我們劉哥說今天到日子了,那肯定是今天到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