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就要起爭執,我搖了搖頭,滿臉的苦笑,不知該如何是好。
幸虧劉隊長及時出麵製止,語氣無比強硬,容不得有半點質疑。
“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該操心的事,不要瞎操心!”
短短的幾句話,就讓女法醫無話可說,賭氣似的轉過身去。
劉隊長來到我的身邊,眼裏頭精光閃爍,仿佛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無論如何都不能鬆開。
“秦大師,我知道你們一定有辦法,幫幫我吧!”
“不!是幫這些人討個公道,不能讓那東西再去禍害出人命了!”
聽他這樣說,我重重的歎了口氣,心裏頭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想,不知該不該講。
思慮再三,還是咬牙說道。
“這些人的公道,沒有必要去討。”
“他們死的慘,卻一點都不可憐。”
我把話說完,在場之人全都愣住,仔細回憶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別的不說,孫德貴和劉妙奇都不是什麽正經人,平日裏遊手好閑,在真仙觀橫空出世後更是借題發揮,鬧出不少幺蛾子。
至於眼前這一位,我和劉隊長對視一眼,全都心照不宣。
一個牧師來到這種花月場所瀟灑,左擁右抱,恐怕早就摒棄了心中的信仰。
隻要去查,這樣的人底子絕不幹淨,他對我無比的佩服,由衷讚歎道。
“不愧為大師,三言兩語,就道明一切。”
一邊說一邊豎起大拇指,我笑了笑,直言自己是在實事求是。
至於接下來該怎麽做,所寄托的希望不應該在我身上,我將目光投向王依然所在的位置,後者麵色一驚。
“我……我怎麽知道!”
王依然用力擺了擺手,一臉的惶恐,很清楚自己能力欠缺。
在這個團隊裏,她更像是起一個襯托的作用,真到了用得上的時候,往往會掉鏈子。
都已經成了習慣,第一反應就是要退縮,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