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危急,那枚平安扣用力擲過去,按說該有些效果。
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我目光直視下碎裂在半空中,掉落在地的時候,發出陣陣清脆聲。
王瘸子早有預料,嘴角微微揚起,一臉陰狠的笑。
緩緩開口說道。
“秦家小子,你是有幾分能耐,卻還遠遠不夠。”
“認命吧!”
他隻把話說到一半,我緊緊皺著眉頭,心情跌落穀底。
鬼童本就是世間極邪之物,朝著我飛撲而來,下一秒就會咬斷我的喉嚨。
王依然被這一幕徹底給驚嚇到,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關鍵的時刻,我隻能是去賭一條生路,成功則已,不成功便將命留在這裏。
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那種疼痛實在是難以言喻,我的臉色變得煞白,一隻手揣進去兜裏。
“每一條生命都值得敬畏,你生的可憐,死的可憐,我送你最後一程!”
鬼童之所以誕生,便是那個女人吃了死人肉續下的一條命,早就種下了因,今日才結果。
我大喝一聲,便把杜清交給我的那道符緊握在手裏,果然讓那東西有所忌憚,連連後退。
見此情形,就連王瘸子都變了臉色,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那一雙眼睛仿佛能夠殺人。
“這東西,你從何得來?”
“和你有什麽關係嗎?”
我冷冷一笑,當然知道杜清所留,定然是驅鬼辟邪的利器。
就算是不能保我周全,也不會讓王瘸子輕易得手,哪怕是死都得拉上一個墊背的。
被我狠狠嘲諷一番,他的臉色更為陰沉,又將目光挪動到王依然的身上,掐指盤算。
“臭小子,貧道沒有時間與你浪費,上路吧!”
他的話明顯意有所指,隻是眼下情況危急,我根本沒有時間去深思熟慮。
冷笑出聲,便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鬼童身上,那東西被王瘸子用一種獨特的術去操控,哪怕本能的會感覺到害怕,依舊還是朝我飛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