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剛剛結束,她還躺在醫院的病**,病未痊愈。
此時此刻,我卻提出要走,王依然的眼裏頭猛然淚光閃爍,止不住的往下落。
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裏,不由得心疼,連忙把她抱入懷中,一隻手輕輕拍打在肩膀上,語氣溫柔的安慰道。
“傻瓜,我又不是一去不回。”
“那邊事情緊急,杜大哥平日裏幫我很多,不去不好。”
我很清楚王依然的為人,絕非胡攪蠻纏,隻是單純的不舍。
果不其然,在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後,還是重重的點頭,將這件事情答應下來。
“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那個死瘸子都沒把我折騰死,更何況別的。”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可謂是有十足的把握。
這才讓王依然放下心來,努力平複自己內心的情緒,擦幹了眼淚後就將頭扭到了一旁。
沒有再去多言,我離開的時候,很小心的將門帶上,快步下樓。
杜清愁的不像樣子,手裏頭的煙頭忽明忽暗,不大會兒的功夫便已經抽了好多根。
見我過來,杜清的眼裏滿是驚喜,連忙上前迎接。
“都交代過了嗎?”
他的語氣略帶一絲愧疚,也覺得這個樣子有些不近人情,奈何情況緊急,隻能是出此下策。
我點了點頭,示意杜清不要再耽擱時間,兩人走出醫院後隨手攔下來一輛出租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到他那個朋友的家裏。
朋友名叫趙得江,在當地也算是中等偏上的收入,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飯店。
地方選的好,每當忙時,家裏頭的人都得到後廚幫忙,倒也賺的盆滿缽滿。
平日裏,趙得江一向都是以和為貴,哪怕是店裏頭的客人起了爭端,他永遠都是勸說的那一個。
這次出事,誰都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