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穩穩的度過第一夜,我和杜清內心依舊沉重,來到院子裏仔細檢查那口棺材,確認定屍符沒有鬆動的跡象,這才長出一口氣。
趙得江的老婆又在屋裏頭哭,妹妹陪在身邊,不斷安慰。
芽芽一個人跑到院子裏,緊拽住我的衣角,說什麽都不肯鬆手。
“小朋友,怎麽了?”
“有什麽事,就和叔叔說。”
我彎下身子,心想著孩子這麽小就沒了爸爸,隻怕會在心靈上留下創傷。
杜清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獨自點了根煙,全程不說一句話。
“叔叔,我爸爸沒有死,昨天夜裏,他還要我跟他走呢!”
芽芽臉色驚喜,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瞬間讓我汗毛直立,驚出一身冷汗。
“你……你剛剛說什麽?”
“丫頭,可不許胡說!大白天的,怪嚇人!”
杜清走到跟前,眼睛瞪的老大,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話。
我用力吞咽幾口唾沫,直直的盯著芽芽看,不大點的孩子,怎麽會說謊,看她臉上的喜色,這事十有八九。
“芽芽,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好好的和叔叔說,不許淘氣。”
我深呼吸幾口氣,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循序引導。
好家夥!
芽芽輕咬住嘴唇,委屈不已,依舊麵色堅定的開口說道。
“我真的看到了,爸爸趴在窗戶上,一直在敲,就是不知道媽媽和小姨為啥沒醒來,我跟她們說還不相信。”
瑪德!
我在心裏頭暗暗罵了一句,確定是出了問題,詢問的更加詳細。
“芽芽,還有呢?”
她接下來所說,哪怕是我都感覺到毛骨悚然,不能淡然處之。
“爸爸讓我跟他走,我想走,可是又舍不得媽媽和小姨,就沒走。”
孩子太小,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恐怖,語氣異常平靜。
我和杜清對視一眼,兩個人心驚膽顫,差點沒當場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