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悔目光陰狠,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咬緊了牙關,似乎不願相信。
“你們秦家,美名其曰集各家所長,實際上呢?”
“貪多嚼不爛,也不怕鬧出笑話。”
趙文悔冷冷一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卻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麽愚蠢。
“厭勝門名不虛傳,你布下的風水局,一般人確實破不了。”
“可你卻有所疏忽,忘了極為重要的一點。”
我把話說出口,直勾勾的盯著趙文悔看,很快就讓他變得心虛。
仔細回憶,硬是想不起來自己哪裏會出問題,還以為我在故意去詐,便無所謂道。
“少在這裏嚇唬人,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就亮出來看看。”
“否則的話,今天這裏所有的人,都得死!”
趙文悔露出極為陰狠的笑,屋裏的人正在熟睡,哪知道外麵的情況有多麽危急。
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當然不會再去浪費時間,便在原地走了幾個圈,嘴角微微揚起。
接下來所說的話,差點沒讓趙文悔驚掉眼球,滿是難以置信。
“不……這不可能!”
“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瞪大了眼睛,恐懼之意逐漸濃烈,隻因為我把手指向了房梁。
也是我們的疏忽,隻在院子裏苦苦找尋,忘記了趙文悔的身份。
他可是一名泥瓦匠,整日裏踩在梯子上,最常接觸到的當然是房梁。
這個局雖然布的巧妙,可等到他出現在這裏的那一刻,便有了破綻。
我才能夠推算的出,趙文悔愣在原地,隨即陷入到癲狂的狀態裏,無法自拔。
“死!他們都該死!”
“憑什麽?憑什麽要我的女兒死!”
趙文悔歇斯底裏,沒有人能夠感同身受,我深呼吸幾口氣,隻能是勸他節哀。
“這一家子,實乃無心之舉,一報還一報,何必再造殺孽?”